柜这才想起来,他常穿的那几件夏装都洗了还没干,于是只能往柜底摸去。
抹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件雪青色的长袍,抽出来,边抖边冲外间的他道:
“你常穿的那几件都还没……”
话还没说完,忽然有什么东西从衣服里掉落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
我俯下身去将之捡起,发觉那是一方丝帕。
丝帕质地细腻,显然是上等布料,一角上还绣着花纹,绣工算不上精湛,但也称得上细致。
手不自觉地将丝帕捏成了一团,心也是沉了又沉。
这帕子显然是闺阁之物,而这雪青长袍是他的旧衣,所以这帕子应是由来已久,可他还留着……
“都还没什么?”
半晌听不到我的后半句话,那人踱进了内间。
我的手微微一颤,鬼使神差地将丝帕藏在了袖中。
“你那几件衣服洗了还没干,你先穿这件吧。”
我将那雪青长袍递给他,观察他的神色,而他的表情没有似乎的不自然。
看样子恐怕连他自己都忘了这衣服里藏了东西。
他接过衣服,目光却是停留在我的脸上。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