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忽地一下都似是涌上了脸颊。
边挣扎边低骂:“凌念空,你要脸吗?!”
他低笑出声。“我只要你。”
说着还吻了吻我的发,而后又道:
“爹这个称呼,以后还是不要乱叫了。不过……在榻上的时候可以……”
呵!我算是明白了,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男人都是同一副德行!
我总算是挣脱了他,却已是出了一身的汗。
我气得将那被咬了两口的杏子砸在他的胸口上。
“没想到你这么想当爹!”
他对自己胸前那被杏子砸出的湿印子浑不在意,只笑道:
“我自是想,你打算何时全了我的心意?
男孩女孩都好,只要是你为我生的,我都喜欢。”
“哼,做你的美梦去吧!”
我几步跨上台阶,推门进入卧房。
他紧随其后将门带上,又拦在我面前。
“好了别闹了……”
他指着自己衣襟上的印子。
“我衣服脏了,你再去帮我找一件。”
“你自己不会找吗?”
我虽嘴上这么说,却还是进内间去帮他找替换的衣服。
打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