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沉湮掳至云华山,那他如今会什么样子?……
他轻叹“别瞎想了,都说了是过去的事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
“你现在不想说就算了。不过如果什么时候你想说了,就告诉我,我一定会倾听的。”
“是吗?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嗯,什么时候都可以,就这样说定了。”
“好。”
当日我们与岳鸾漪作别,乘船而上,去往杏花村。
正直花季,就连河水里也是飘落的粉白色花瓣,花香氤氲在空气中,更是被河水浸润。
念空在村里寻了一农户暂住,院里栽了一棵杏树,树干粗壮,显然是很有年头了。
许久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我难免抑制不住闲情雅致,于是便日日下厨。
念空则是挑水劈柴,到真像是过起了寻常人家的生活。
两人闲来无事便常常倚靠在树下,这样宁静逍闲的日子是我自上一世起便无限向往的。
“念空……”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刚一开口却见自头顶树冠而落的一片花瓣轻盈盈而来。
我下意识地将之吹开,以免将它吞进嘴里。
他却好笑地伸出手一把捉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