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
“怎么了?”
“我们……就这样过下去好不好?”
我环着他腰的手臂又紧了紧。
“好。”他简洁地答,却顿了顿又道
“燕儿,可以同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吗?”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我愣了一瞬,却又笑道
“好啊,你想知道什么?”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关于你的。”
他抬手,为我除去黏在发上的半瓣残花。
我眼珠转了转,猜到这家伙打什么主意,于是故意道
“好呀,那不如我就同你讲讲我上一世交的那十二个男朋友吧!”
闻言他果然一下子捏住了我的下巴。
“你说什么?”
因为我之前给他解释过,他自是知道何为“男朋友”。
我挥开他的手,从草地上站起来,缓踱着步子,连看也不看他地接着道
“你想听哪一个?是第一个还是最后一个?还是最让我念念不忘的那个?
其实前几个呢,谈的时候我年纪还很小,当不得真。
第一个认真对待的那个,是我刚成为医生时的上司,他不但人长得好,还特别会照顾人。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