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洗。还是你想换个人为你沐浴?”
我气不过,可这军营里就我一个女子,换人帮我沐浴断不可能,而我显然也不敢再冒险自己沐浴,万一真的感染可就大事不妙了。
许是见我面露犹豫之色,他更是加了把火。“既然如此勉强,我便也不强求。”说罢作势要走。
这个混蛋,就是要我开口求他,可我偏不吃他这一套。
“自己洗就自己洗。”说着我伸手去拿池边的布巾,指尖触到布巾才发现我用的是右手,懊恼收回手。
他却一把将我扯到他身前,狼狈开口“让你服个软就这么难吗?!”说着便去扯方才被他扯到一般的衣襟布带。
我却愣住,是啊,我向来不是宁折不弯的人,而且一向是面对危机首先保全自己。
在昨天那种情况下,怎会明知他心狠手辣,与他作对必定讨不到好,却还做出那样决绝的举动呢?
我心中苦笑,大概是因为逼迫我的人是他。因为是他,我才不愿妥协,不愿认输。可殊不知我早就输了,在初见他时便败局已定。
我任由他脱去我的衣衫,心中是说不出的酸楚,眼睛被池中蒸腾的热气熏着,有些涩。
他手持布巾,轻柔地帮我擦拭着肩背,我静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