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却没出声。
想到昨天我心中连连叫苦,我怎么就那么冲动,不由心中暗骂自己燕林宣啊燕林宣,你以为你是谁呀,竟然对自己这么狠,还只是因为这么个混蛋。
纱布最后一层被揭开,粘下了些许皮肉,我疼得眼泪打转。
“你能不能轻点?!”而他却是呼吸一滞。
疑惑他的反应,我看向伤口,不禁心中一沉,只见伤口缝合处皮肉发白,隐有脓水。不由心中害怕,不会真的感染了吧?
在缺医少药的古代,若真是感染了,不仅我这只手保不住,还恐有性命之忧。却又在心中安慰自己,应该不会这么倒霉,那水兴许只是浴池中的水呢?
他从怀中掏出药瓶,扒开瓶塞查看一二,许是确认药瓶没进水,便托起我的手。“忍着点。”
又是一阵剧痛传来,我的手抖了抖,他见状停了一瞬,继续为我上药。
上药完毕,他为我缠好纱布,再次抱起我。我一惊。“你干嘛?”
“你不是来沐浴的?”语毕,抱着我不由分说踏入池水,伸手过来要解开我的衣衫。
“凌念空你”我双臂环胸,做防卫状。
他面色阴沉。“你以为我多愿意帮你沐浴?你若是真不想要这手了,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