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听到原主时,他的呼吸明显一窒。
我继续道:“本来……长期服凉药……不会这么早就出现如此严重的症状,一般都是……到老年才会出现。可是……”我无奈地笑了笑。“之前你给我下的寒毒……让这身体的状况急转直下……便生了寒症的毛病……”
闻言他抱着我的手臂不自觉地颤了颤,可我还是继续道:“毒没解的时候,受毒性的影响,寒症……只会在月末发作。现在毒解了……身子亏空更甚……这寒症恐会更加频繁……不过,也不会危及性命,只是难熬些罢了……这样看来,昨日那解药……你不该给……”
听我说完,他半晌才费力开口:“可……有法子避免?”
我轻轻摇头。“只能用些温补的药材,长久地养着,许能缓解。还有就是……发作的时候……得……保暖……”
他再无问题,手掌却是贴上了我的背心,一股热流自那里涌向全身。
“谢谢。”我低道。他没有应声,仍是运功为我取暖,可是良久,我还是通体发寒,不过只有些许缓解。
他收回贴在我背心的手,改向我前胸贴来,我一愣,下意识护住胸口,警惕地去看他。
他的眸光暗了暗,却没有发作,只沉声解释:“直接对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