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已经颤抖地不像样子,浑身也在打战。
他的身体僵了僵,抱着我将我往床里挪了些,拉开被子将我盖住,而后自己也钻了进来。他刚靠过来,我便本能地贴上了他,他愣了愣竟像是有些不自在,而后却是紧紧抱住了我。
我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渐渐地身体抖得没那么厉害了。
他也觉查出来,在我耳边道:“你到底怎么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不走远,就去院外命人请顾先生来,就回来陪你。”说着,他又要放开我。
我不肯仍是死死地抱着他的腰不放。“我不要,你别走……”我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很多话都是没经大脑随口说的。
“你别闹,这不是小事。”他似是有些无奈。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暖和一下就好了……你身上……很暖……”
“你……”他似是被我搞得有些没脾气了,只好放弃去寻人的念头。“那你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
我又将他搂紧了些,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道:“冷姑娘……她……体寒……不是天生的,好像是……后来长期服用一种……寒性强的药,才使身子越来越弱……越来越……畏寒……”
他虽没有说话,但我还是感觉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