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忘了自己的境遇。
苦笑着学沈风月的样子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怎因这不过几日的安闲便将一切烦恼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忽然觉得有些可惜,沈风月这人其实不坏,甚至还很有趣,若是没有凌念空,我说不定还真能和这个傲娇沈公子成为朋友……
因为房内的很多东西都是沈风月买的,我实在不好意思全部据为己有,只收拾了必须用的。至于银钱,除了给沈风月的那张银票外,我身上还余下写散碎银子,在偏远村落应还是能用上几日的。等到了那里,在看具体情况,希望能凭借医术,寻个谋生之路。
之前和凌念空在玉琼山分别时其实就已经想好了日后的路该怎么走,只是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会成为全南离通缉的罪犯,于是只能从长计议了。
或许是用脑过度,在房内用过晚膳不过两个时辰,眼皮子就开始不听使唤。于是也不强迫自己,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凭借现代人的智慧和三十年的阅历,在这古代社会存活下来应不是难事……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便听到外面乒乒乓乓搬动行李的声响,其间还夹杂着人声。我虽还困着,却还是竖起耳朵,分辨出那是凛和凊两人在低语。看来他们是真的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