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风月的话语里尽是满不在乎,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规劝他:“公子不必为了我与那人交恶,明日就请公子离开吧。还有这银票……”我将银票又朝他推了推。“我现在也只能拿出这些银子,日后若是有机缘再见,我一定将欠你的悉数奉还。”
听完我的这番话,沈风月竟是轻笑了两声。我不明白他是在笑什么,只能疑惑地望着他。
“你说的不错,明日是该动身了。”他淡淡道,拿起桌上的银票看了片刻,又看了看我。我朝他微笑。似是捕捉到了我眼中的执着,他未再多言,直接将银票揣在了袖中,转身离开房间。
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我不由得松了口气:这次应不会再有人因我而受牵连了。
这剩下的半日我一直都窝在房间里为自己的日后做打算:既然凌念空的声势都在盛京,那盛京自是不能回去了。可我现在成了通缉犯,似乎去哪里都有被抓的危险,或许只能找个偏僻的村子躲起来再做打算。
忽然想起在碧云遇上的那对尹氏兄妹。尹家居于潮水镇外偏僻的一个村落,不如到那里躲一阵子,等风头过去了再做打算。
既已决定,便收拾起行李来。看着方才从街上买回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忽然发觉这几日和沈风月在一起我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