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回府了。
“主子可有事?。”薛让沉稳的声音在车外响起,听位置应是站在车窗边。
“无妨。你专心对敌,无需担心车内。”
“是。”薛让应道。
“凌念空,我有问题……”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闻言再次揪住我的领子。
他的背靠着右侧车壁,将我拉得极近,近得即便是在晦暗的车厢里,我也能看到他因愤怒而轻颤的睫毛。“你就这么想死吗?!”
我奋力挣扎,却丝毫挣脱不开,胸中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灼得我肺腑生疼。
“我不想死,可我忍不了了!”我的话带上了哭腔,泪在眼眶里打转。“我……”
我还想再说,他却一把扣住我的后脑,猛地han住了我的唇。
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地击在了心脏上,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和本就汹涌澎湃的胸腔一齐侵夺着我的理智,以致我竟忘了推开他。
车外的厮杀还在继续,而他却是毫不在意。
忽然听得一阵破空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猛地ya倒在了马车座位上。
一支羽箭擦过他的发冠,深深钉入左侧车壁。他如墨的黑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而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