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前还要强上一倍,难受得我已描述不出那感觉究竟是痛还是涨了。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喘着粗气费力道:“我们……这是……”
虽然只吐出了这几个字,我却觉得痛苦明显有所缓解。这毒果然是逼人开口的。看来太子是想在宫宴上诱他亲口说出私藏天选之子的事。
“回府。”他的语气隐含着一丝怒意。
“凌念空,我……”这半天审讯下来,我本就憋了一肚子问题,现在中了毒,就再也忍不住了。
“闭嘴!”他揪住我的衣领瞪着我地道:“回府还得大半个时辰,不想死,就闭嘴!”
“可是我现在难受得要命,你就不能……”我一句话还没说完,马车突然一个急停。
马车本在疾驰,这么骤然停下惯性极强,我只觉整个人就要飞出车厢了,却被那人大力一带揽回了怀中。
我气还没喘匀,就听见车外金铁击鸣之声骤起。刀剑反射的月光透过车窗刺了进来,映亮了凌念空泛着寒意的脸。
“哼,看来太子当真是走投无路了。”
太子?是了,今晚是太子最后的机会,现在计划失败,他也只剩下这一条路了。只是时间本就紧迫,再这么一耽搁,我恐怕是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