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是同凌念空一起用的。用完膳,易了容,收拾妥当。他命人寻来一件狐裘披风,亲自为我披上,还手指灵巧地打了个别致的结。他轻勾了勾嘴角,似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走吧。”他轻声对我道。
我“嗯”了一声,却不想他忽然俯下身,利落地将我打横抱起。
“你!……”我有些吃惊。“我的腿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自己走……”我喃喃。
他闻言嘴角笑意更显了几分,却还是抱着我出了屋。
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我浑身发寒。像他这种终日冷着一张脸的人,忽然面上带笑总让人觉得不安。可是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笑起来可真是好看,好看到让我几乎忘记了他的城府与心机。
凌府门外的情形令我呆住:府门外竟有士兵把守,而且这些士兵明显不是凌念空的人。
难不成是刑部的人?这些人不会是自凌念空将我带回那日起,就守在这里了吧?难怪凌念空说岳鸾溪带不走我……
他放我下地,轻声在我耳边道:“还是那句话,你什么都不用做,什么也不必说,老实呆在我身边即可。”语毕还轻轻拍了拍我的肩。
明明是已经听过一遍的话,明明是极简单的一个动作,我却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