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安下心来,轻点了下头。
门口一个士兵见我们出来立即上前,双手平伸,开口道:“嫌犯林宣虽未定罪不需囚车押解,但所涉之案重大,按律须戴镣铐。”他手中正是沉重的铁质镣铐。
我的心沉了沉,看来众人皆是把我当犯人对待了。
我迟疑着伸出双手。那士兵正要为我上铐,却被凌念空夺去了镣铐。
士兵没想到凌念空会有如此举动,愣了片刻才道:“凌统领,属下是按律行事,还请您莫要难为属下。”
凌念空笑了笑,竟是抬起自己的右臂,将其中一个铐环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你!……”我惊得说不出话。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仅是我,连众兵士也都十分惊讶。
不待我反应过来,我的左臂已被他握住。我愣愣地望向他,他的眸光竟是暖融融的。
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的左腕被什么冰凉东西套住,随着“咔哒”一声,锁死……我的思绪混乱起来:他这是要陪我一起……
肩被他坚实的臂膀拥住,被他带着上了马车。车帘放下阻隔了一切喧嚣。
由于铁链的束缚我同他坐得很近。他用被铐住的右手,握住了我同样被束缚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