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至我面前,我却不想不理会,用尽全身力气攀住床沿,坐回榻上。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我已是满头大汗。
他收回僵在半空的手,拿起一旁桌上的布巾,为我擦去额上冷汗。“怎么不走了?莫非是舍不得?”他语带嘲讽。
我不理会他的挑衅,沉声道:“等我的腿好了,我会走的。我不会赖在这里,你放心。”
他将布巾丢回桌上,双手攀上我的肩。我不明所以,与他对望。他的眸色晦暗难明。“燕林宣,你如今已成这般模样,怎的还要逞强?你是女人,大可软弱一些。”
我嗤笑,语气不受控制地染上一丝哀凄:“软弱?软弱给谁看?给看你吗?给你看有用吗?你会心疼吗?”
他闻言眸光暗淡下去。
我继续道:“无依靠之人,不配‘软弱’二字。”语毕,我缓缓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他仍坐在床畔,我只觉他灼热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我却不愿理会他。没过多久,我便再次睡去。
针扎般的疼痛再次袭来,我不受控制地死死抓住被角。火丹疼起来果然要命。疼痛这样剧烈,想必我的颈肩应已生出水泡了吧?需得用药外敷才能止痛呢。我昏昏沉沉地想着,忽然听到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