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舌头也很痛。
他们是……在说我?我费力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然而这个房间我并未来过。
凌念空正侧身坐在床边,床前立着一位四十上下的白袍男子。
“你先退下吧。”凌念空淡淡道。
“是。”语毕,白袍男子退出了房间。
凌念空回头看我,视线正好与我对上。似是没想到我醒了,他的眸子亮了亮。
他小心翼翼将我扶坐起来,多垫了一个枕头在我身后,替我除下易容面具。
“这是哪里?”我的声音沙哑得要命。他闻言望进我的眼。我在他的眸中竟是看到了疼惜。
“这里是我的卧房。”他低声道。
我睁大眼,不可置信:他竟然把我带到了冷园!?还让我睡他的床!?
“我……我要回留园。”
他的声音冷下去:“好啊,你想走,现在便可以走。”
我掀开被子,挪到床边。
昨日被冰冻的四肢仍是有些麻木,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极其费力。而他只是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我慢慢穿上鞋,双臂撑住床沿,站起来的一瞬,那种针刺般的痛感再次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跌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