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儿说完那番话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我为他诊了脉,发现他并无大碍,只是因蛇毒而昏迷。放下心来,动作娴熟地为他的伤口敷药包扎。
做完这一切,我不禁有些犯难:我就算再是胆大,这后山毕竟毒物遍布,不宜久留。可他若一直这么昏着,我们该如何离开这里?以他的身量,我背他回去定不现实。
思索间,一抹白色衣角忽然映入眼帘。我一愣,抬头。
“修离?”我大喜过望,有了他还愁回不到观中?可他不是还要再有几天才出关吗?
他的嘴角勾了勾,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淡然。未发一言,他背起空儿,示意我先走。
******
待回到别苑将空儿安顿好已是晌午。独自用罢午膳,见空儿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便为他掖好被子,到观中去寻修离。
没错,我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他,比如我这副身子的原主究竟是谁,再比如空儿的毒,该如何解。还有我为何会来到这里,为何会占据现在这副身子。
冥冥之中,我总觉得自己和原主存在某种联系。
踏入道观前院,只见正殿殿门敞着,修离正在其中打坐。
自知不便打扰,便打量起这道观的建筑格局。暂居这里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