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几乎不曾在这道观的前院停留,每次都是匆匆而过,进入后院的居所,所以此刻才发现与我那时空的道观相比,这道观极小。院中只种着几棵银杏树,而院内除了一个正殿和左右两侧的耳室,再无其他。
但在我那时空,即便是小型的道观也建有多个神殿,不同的殿内供奉着不同的神明。我身处的道观却只建有一殿,殿内供奉的并非神像,而是一副丹青画像。由于距离有些远,我看不太清画中人的样貌,却有一种莫名的敬畏之感。
“小宣姑娘既然来了,何不进来?”
我闻言朝他望去,却见他不知何时已起身,立在殿门旁,表情淡淡地望着我。我微微一笑,走上前去,同他在殿中一侧的椅子上落座。
“小宣定是满腹疑问,何不道出?”
这修离果然生的一颗机巧玲珑心,无需我开口,便能猜得我的来意。
“空儿所中之毒……”我犹豫开口。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坚定道:“有解。”
“真的?!”不得不承认,他的回答的确是令我吃了一惊。既然有解,那为何他的毒至今还未解开呢?
他不答,起身进入后室,片刻便又回来,重新落座,手中多了一个方形木盒。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