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面前的卫戈再一次带给她属于自己世界外的新感受。
一般情况下,别人都会问,“你怎么了?”
可卫戈更大程度上关心的,是江絮晚是否还好。
一如他说的,希望江絮晚能够开心起来。
心底的难堪本是被铁链拴在阴影里的巨铁块上,如何都动弹不了。
可听着卫戈的这句关心,似乎有一双温柔的手,将铁链解开,推搡着难堪来到阳光下。
所有负面情绪都被溶解了。
江絮晚低垂眉眼,将情绪低落缓和。
江絮晚:“……谢谢你。”
这句谢谢,是重新对卫戈方才的帮忙进行诚恳的致谢,亦是对卫戈关心自己心理的致谢。
江絮晚:“我好多了,下去跑操吧,不然老成要过来拎我们耳朵啦。”
她也擅长伪装。
可在这个总是扰乱自己磁场的男生面前,不论是欣喜还是失落,一直都是最真实的状态。
也就这瞬间,江絮晚有了几秒钟想要更靠近卫戈的冲动。
带着那份冲动平息之后的余温,江絮晚有些踉跄地绕过卫戈回到座位上将卷子和板凳摆好。
“等一下。”
卫戈走过去,按着江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