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晚端起板凳拿上卷子和笔,打算从讲台另一边回到座位上去。
卫戈见她散发出逃避的气场,整个人血管里的血液仿佛停滞了一瞬。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大脑反应过来时已经跑到了江絮晚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卫戈:“还好吗?”
难堪归难堪,但江絮晚还是能够感受到卫戈对自己的纵容。
她忍不住想到自己摘抄在日记里面的,布罗茨基的那段话。
“勿让未来惊扰你,你终归抵达未来,若你必将抵达,请保持你现今拥有的理智。永远去走捷径,自然之路即捷径。想象不止,你便思想不止,因为心灵是由想象上色的。人们为了彼此来到此世,要么理解他人,要么忍受他人。”
她并不喜欢这段话。
之所以摘抄下来,仅是因为,她不能很好地去理解这段话。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想,可却无法想个完全,想个通透。
因为她就是那种一遍又一遍让未来惊扰自己的存在。
因为必须要抵达自己想要的未来,可又不知道是否会抵达未来,所以才会让蒙着纱的未来一遍又一遍束缚自己。
她讨厌束缚,却又喜欢用未来束缚自己。
而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