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东西了,赶快去端碗吧!不然你家叔从江家挣钱买的肉要炖烂了。”
“哼,踩着自己人吃肉,还是一个姓的,亏你们也吃得下。”
等几个人离开,秦武德气呼呼关上院门,这才冲进堂屋,对着同样正阴沉着脸的秦光道:“爷爷,这些人在说什么话,为什么江家不要他们,要来找你?”
秦光取下嘴里的烟袋,嗑了嗑才叹气道:“还不是他们惹事,还不想负责后果。你爷是村长,他们想要我强迫江家收人做工。”
秦武德两眼圆睁,用手在鼻子下一搓,鄙视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就该自己去找江家才对,我就从来不怕江家人。”
“哈哈,我孙能干,你要是考个童生回来,就可以连江南山都不怕了。”
钱氏已经带着媳妇端着菜肉上桌,听到秦武德的话,马上鼓励道。
秦武德一听考童生,就想起每天被夸的江景文,顿时没了精神,就连桌上的肉都不香了。
指着母亲隔壁房间领进来的两个才四五岁,鼻涕横流的小男孩道:“你还是让他俩考吧,我不吃了。”
屋里几个大人顿时慌神:“小祖宗,你快来吃,我不说了!”
此时江家草棚里,也是炖肉,还有几个米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