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今日气氛有些诡异,锅中的肉已经炖得喷香却迟迟没有上桌,气得秦武德躲在灶间捶门。
“乖孙,你饿了就先吃个米粽,等你爷说完话就开饭。”村长夫人钱氏耐心安慰着自己的大孙子。
“他们怎么还不走?是不是要在我家吃饭?”
秦武德忍着馋,咽着口水,气愤道。
这些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自家吃饭的时候来,不就是想来蹭饭的。
钱氏当然也知道那些人来了不走的原因。
如果人少她也就端出来大家一起吃,可现在来的是七八个男人,她这一锅还不够填外人嘴巴,哪里敢轻易动弹。
很快,她想出个办法,走到堂屋外对着里面喊道:“大儿媳妇,你出来看看这是哪家的鸡跑到家里来了,赶也赶不走!”
屋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提着茶壶出来,一见到钱氏就开始抱怨:“娘,这可怎么办,都喝三壶水了,还不说走。”
“哎呀,这有啥法,人家这是赖上我们了,都怪你爹那个老瘟要揽些事在身上,明明是江家不要,现在找到我们。”钱氏骂骂咧咧,摔打着一块木板子。
这样大的动静终于让屋里人坐不住了,一群人阴沉着脸出来,有人还阴阳怪气道:“婶子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