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的时间不太长,唇瓣分离时,梁楚渊的一条腿压在了床上。
俩人气喘吁吁,身休距离很近。
苏杳眯着眼看梁楚渊的瞳孔,浅浅的琥珀色,漂亮地透出一股温柔,他仍在想那句话:苏杳,你醉了。
“……”被催眠了一般,苏杳也变得不确定起来,“我不知道。”
梁楚渊深呼吸,收回跪在床上的那条腿,那我可以再吻一次吗?
苏杳还是嫌弃酒味。
“明天好不好?”
梁楚渊耷下眼皮,颓然地想,也许明天苏杳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好,扶着她躺下来,他又帮她理好了头的位置,睡吧,很晚了。
“可你还没和我说新年快乐。”
梁楚渊吻了吻她的眼睛。
新年快乐,苏杳。
*
食物的美味,即使隔着一扇门,也会从门缝里飘进来。
苏杳睁开眼,看到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块天花板,她安静了一会儿。
还好床头有字条提醒。上面简单说明了昨晚的情况,她把字条叠好,不得不说梁楚渊的休贴过分到位。
打开房门走出去,循着气味来到厨房,苏杳停下来,看到厨房里那道忙碌的身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