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睡吧,晚安。
苏杳没听,依旧看着他。
梁楚渊好笑,你在看什么?
“在看你。”
冷不防得到回应,梁楚渊慌了两瞬,苏杳,你醉了。
“嗯哼。”苏杳挑了挑眉,“你要走了吗?”
梁楚渊略微放下心来,点头。
“哦,那你走吧。”苏杳把被子拉高,盖了她半张脸。
梁楚渊又笑,觉得苏杳这样有些幼稚,像三岁小孩。
他站起来,那我走了。
“我听到了。”
梁楚渊低头,看她,什么?
“你说我幼稚,像三岁小孩。”
苏杳坐起来,一本正经,“你还说,你想吻我,问我可不可以。”
……梁楚渊第一反应就是解释。但他不能开口说话,以至于心里的想法乱成一团,到了苏杳的耳边,她什么也没听到。
耳边沉默太久,苏杳想了想,忽而伸出手拉住了他的。
“可以。”
她强调:“我说,可以。”
也许是酒静在作祟吧。她想。
所以和梁楚渊接吻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想着,应该要刷个牙的,酒味并不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