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清醒,不过最后杨公子敬酒时,老爷不知怎么一下就醉倒了。”
“什么酒这么厉害,一杯就倒?”
另一个小厮回答,“奴才们也不知,今日席上的酒都是府里寻常喝的酒,没什么不一样。”
“那杨今安呢?”
小厮连忙回答,“杨公子将老爷送到院门口就回去了,说府中有事。”
井甘呵呵冷笑,“跑得倒快。”
她叉着腰回头瞧床上睡死过去的人,踹了他腿两脚,却全无反应。
今儿的洞房花烛算是泡汤了。
夜色如墨,热闹忙碌了一整天的大长公主府终于安静了下来。
井甘给王澧兰擦了把脸,便把他推到窗里侧去,自己在床外侧睡下了。
换了个地方换了个床,井甘还稍有些不习惯。
但她向来适应力好,翻了几个身后,还是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是井甘先起来的,她睡到自然醒时外头已经大亮了,而旁边躺着的人还一点要醒的架势都没有。
井甘自己起了床,洗漱穿戴,收拾妥帖时,床上的人才传来了痛苦的嘤咛
王澧兰按着脑袋挣扎着坐起来,好半天都处在发懵状态,呆坐着不知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