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盖头边缘便可瞧见醉成死猪的王澧兰。
王澧兰满脸通红地瘫在床上,嘴巴抿了抿,已经彻底彻底醉死了过去。
井甘一下自把头上的盖头扯开,盯着床上的人,转头问那两个小厮。
“这是怎么回事?”
她本以为阿兰只是有些醉,没想到居然醉到不省人事。
昨儿和她说私话的时候他还说,他找了好几个人帮他在喜宴上挡酒,绝不会误了他们的洞房花烛。
当时她还嗔他不正经,结果今儿人就醉成这样了。
他找的挡酒的人呢?
酒都挡他嘴里去了?
昨儿说的那么得意,今儿就打脸了。
“谁把他灌成这样的?”
两个小厮互看一眼,不敢乱说话。
井甘眼一瞪,“问你们话呢。”
径儿也板起威严,跟着道,“殿下曾言,日后府中诸事都由我家夫人抉择,你们敢不回当家主母的话,是皮痒了吗?此乃何等府邸,岂容你们这般不听主人言的下人,不如发卖了出去。”
径儿一番警告恐吓,两个小厮当即害怕地跪在地上,老老实实交代。
“是、是杨公子。老爷今日找了许多京卫属下帮忙挡酒,倒是没喝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