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氛围几乎要让王澧兰窒息,身体狂暴的气息开始躁动、不安,他痛苦地想杀人,但他却要拼命隐忍。
他不能在她面前露出难堪、令人厌恶的一面,至少在她面前不行。
久久的震惊之后,井甘终于慢慢回过神来。
是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王澧兰现在这样才符合常理。
王澧兰童年不幸,在硝石场那样的环境中苟且生存下来,心理产生问题实属正常。
原来他那般乖巧可人的样子才像是假象。
在那样磨难的环境长大,不疯就已经是奇迹,怎么可能还保持那般从容温柔的模样。
原来是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格分担了所有的痛苦和阴暗。
她想到方才自己的反应有些伤人,镇定了情绪,站起身,双手捧起他垂在胸口的脑袋,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这就是你当年抛弃我的秘密?不想我发现你的病?”
她的目光坚定而温柔,让王澧兰窒息的胸膛终于盈入了一丝丝活命的空气。
“我、我是怪物。”
“屁!”
王澧兰怪物两个字才出口,便遭到井甘严厉呵斥。
“你跟我生活了两年,又学了这半年多的心理学,还能说出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