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眼球乱转着,一片慌乱。
井甘深吸了一口气,“你是谁?”
王澧兰脸上慌乱愈甚,脸色越发的白了,嘴唇翕翕,半天才故作玩笑地道,“你在说什么,我还能是谁,你连我都不认得了?年夜饭喝多了?”
井甘没理会他的玩笑,脑中一帧帧地回放着这一年与王澧兰相处的点点滴滴,画面最后定格在蒲音县他撒娇求她叫他‘奶糖’。
他说他就喜欢井甘给她取的名字。
“奶、糖?”
井甘试探性地交出这个名字,王澧兰英俊的五官瞬间像疯了般剧烈抽搐。
井甘的心也咯噔响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趔趄着往后挪了一步,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桌边的圆凳上。
这小小的一步看在王澧兰眼里却是厌恶、恐惧的表现,心瞬间碎成了千万片。
她知道了,她终究还是知道了他是个怪物,怪物!
王澧兰下意识后退半步,头埋在胸口,不敢面对现在的情况。
他隐藏那么久,却还是没能将这个秘密瞒到最后。
他早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她可是心理治疗师,谁都看出不他的异常,她却不会看不出。
物理陷入压抑的寂静,那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