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成不了了。”
仇翡暗咬紧后槽牙,狠狠盯着井甘,“井家主这是要出尔反尔?”
井甘坦然与她迎视,两个年轻相当,同样气势不凡的女人就这样目光焦灼,强大的气场四射,震地在常人都有些胆战心惊。
井甘不以为然地微翘着嘴角,“我可不想有个国贼余孽的弟妹。”
井甘这话一出,仇翡和耿叔同时瞳孔收缩,气场骤变。
厅中沉默了半晌,仇翡才压着情绪道,“井家主说什么?我是国贼余孽?荒谬!”
井甘也不在意她的否认,“你不承认也无所谓,我也不在意你会否承认,但国贼余孽休想入我井家的门。我乃大熠朝臣,有守护大熠社稷安稳之责,今日便要将你这余孽押送大理寺。”
说着就要下令护院将这两人羁押起来,耿叔突然冷冽出声,“井家主,即便你是朝廷官员,也羞得信口雌黄,胡乱栽赃罪名。你凭什么说我们东家是什么国贼余孽,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想我们东家进门,故意找这样的借口。”
耿叔恨恨地看着井甘,摄人的视线陡然转向井长青。
“姑爷,您就这样看着吗,看着令姐污蔑我们东家。我们东家可还怀着您的孩子呢!井家主究竟是多狠的心肠,如此罪名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