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娶亲,夫家一家办喜事的场面都没有,女方家不气死才怪。
井甘安坐在位置上,微垂着眸子摆弄着自己的指甲,淡声冷笑,“为利益谋划来这么场亲事,我没想到你们还在意这些表面的东西。”
她缓缓抬头,充满轻慢、不屑的眸子在耿叔和盖着盖头的仇翡身上扫过。
仇翡即便看不见,也能感受到那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充满羞辱。
井甘这话却让耿叔和仇翡都微微眯起了眼睛。
“井家主这话什么意思?”
耿叔语气不善,井甘却不答他。
这时耿叔听到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循声回头,便见厅外涌进一群护院,此时将整个大厅都团团围了起来。
耿叔彻底变了脸色,身上的汗毛也瞬间警惕地竖了起来,下意识站在仇翡面前,护住了她。
仇翡也听到了这不小的动静,感知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一把扯掉盖头,入眼便是呈包围圈式的护院们。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仇翡脸色发白,此时已经不是单单不满那么简单,心头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烈。
井甘慢悠悠地自椅子上站起身,脊背笔挺,下巴微仰,一字一句地开口。
“今儿这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