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澧兰将她的衣服都翻出来重新叠好放进衣箱,动作有些笨拙,但做的又仔细又认真,好像这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
王澧兰想了想,她指的应该是‘小甘’。
“我以前也这般叫你,有何不对。”
井甘见他死性不改,板起了脸来,“你拜了我为师,就当叫我老师!”
王澧兰像是听到了莫名其妙的事情,愣了好半晌才不确定地道,“老师?”
井甘挑了下眉,“怎么,才拜师几天你就忘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一下子改不过来口。”
王澧兰连连晃头否认,表情瞧着还有些紧张。
“你之前一口一个老师不是叫得挺好,现在真拜了师又叫不出口了,你这是什么毛病?”
王澧兰只是呵呵笑了两下,弯腰将脸凑到她面前来,挨她很近,两人的呼吸都叫缠在了一起,透着暧昧。
他认真直视着她的眼睛,里面全是他,心口有种安心的满足感。
“我会慢慢适应的,那你能不能叫我奶糖?”
井甘整个人都僵了一下,舌头有些打结,“怎、怎么,突然说这个?”
“这是你给我取的名字,专属于我们的名字,我想听你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