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海泉立马回答,“我们一出井府不远,这腿就又好了,所以才诡异啊。”
王传琉跟着连连保证,“确实如此,当时孙桥也在,他也看见了。”
话还没说完就暗暗被宋海泉掐了一把。
宋海泉狠狠瞪他一眼,提孙桥干什么,皇上要真去问孙桥,他方才那些话不就被拆穿了。
皇上哪儿会没看见两人的小动作,对宋海泉话的可信度也有了判断。
这个表弟他了解,油腔滑调,嘴里没个实话,他出口的话只能信一半。
当方才那些话,怕是一半都不能信。
“这样的妖女皇上可绝不能姑息,必须斩草除根,不然将来若是将坏心打到皇上身上,那可如何是好。”
帝太后义愤填膺地说着,本就有些刻薄的面相更显狠辣。
皇上没接帝太后的茬,只认真看着宋海泉,嗓音冷沉,透着严厉。
“你这些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若敢撒谎,可是欺君之罪,你最好想好再说。”
宋海泉被他虎着脸一吓,当即就有些害怕起来。
“井甘如今处境危险,收学生便是她自己提出来的自保之法,怎可能对你们态度恶劣。你什么毛病朕会不知道?”
帝太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