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帝太后派人去传的,宋海泉见着他心里有些发怵,但为了表现地真实,也哭着像皇上重复了一遍方才和帝太后告的状。
皇上在帝太后旁边的软榻上坐下,淡淡然地等着他说完,这才开口问,“到底发生了何事,从头说。”
宋海泉用帕子擦了把鼻涕,这才栽赃抹黑地道,“那井甘当真是好生嚣张,仗着表哥您看重,对我们几个全无好脸色,而且还想攀龙附凤给我做妾。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记着表哥吩咐我的任务,就问她到底会个什么,让她亮亮真本事,她就给我们乱七八糟说了一大通莫名其妙、听都听不懂的话。
我说她是胡弄玄虚,她还威胁说是表哥您挑了我们去给她当学生,要是我们不拜她为师,就要告我们个大不敬之罪,让您给她另择学生。
然后她又对我使了妖术,让我站不起来。我和王传琉这才吓得急急忙忙赶回宫来。”
宋海泉这通讲述完,王传琉忍不住侧头看他一眼。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厉害,他还有的学习。
宋海泉讲完,发现皇上既没有愤怒也没有不悦,表情还如之前一样淡淡地。
他垂眼看了宋海泉地双腿一眼,“你腿不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