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角度折扭着,露出的肌肤上没有一块好皮,此外更可怕的还是他的脸。
脸上皮肤溃烂,爬满恶心的驱虫,散发出的臭味隔着整个大厅都能闻到,已然辨不出长相。
井甘被那人的模样吓到了,全身血流直冲天灵盖。
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心跳如擂鼓,胃里一阵泛呕,忍半天终究还是趴在地上吐起酸水。
“这,这人是……”
状爷很满意井甘的反应,从腰后拔出一条长鞭,手臂一挥,便狠狠抽在肉团身上。
本就重伤的肉团被这一鞭,直接抽了个大马趴。
肉团痛得惊呼出声,全身颤抖着一个劲痛哭求饶,努力跪起身体一下下将头往地上砸,声声刺耳,砸出满地的血污。
“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求求您了。我真的不是故意指证全哥的,都是这个女人逼我的。我本来都吓傻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知道她给我使了什么妖术让我全都想了起来,我是被逼无奈的。状爷,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饶我这一命吧……”
井甘瘫软的身躯一震,是她催眠的那个证人。
井甘心中暗叫不好,催眠在这时代本就是不可置信的诡异之事。
不是人人都像范进举那般开化,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