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甘闻言,脸色当即沉了起来,牙齿咬得死紧,“状爷究竟想让我做什么不妨直说。”
状爷像是很喜欢看她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开怀地大笑着,突然半蹲到她面前,脸挨得极近。
井甘对上面前突然放大的脸,厌恶地下意识别开头。
下巴却被他满是粗茧的手指捏住掰了回去,将他眼底兴味的光亮看得清清楚楚。
“听说你有读心的本事,能够读出别人脑子里的东西。不如你也读读看我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看我是想一刀砍了你,还是慢慢地刮下你的皮。”
井甘下巴被捏得生疼,忍着痛楚,警觉地皱起眉头,“状爷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懂。”
“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懂呢。把人带上来。”
状爷戏谑地勾了下唇,一下甩开她地脸,坐回了高背椅子里。
很快外面便又扔进来一个人。
同样是被扔,对井甘显然是手下留情了。
那个血肉模糊、辨不出身形的肉团则是被远距离抛扔,摔在地上时震起一片灰尘,几乎在场的人都能清楚听见他骨骼被摔碎的声音。
肉团全身都被血染红了,十根手指也被砸烂,吊着一条条肉筋。
双腿则呈一种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