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姐姐你是没瞧见,张家老太太知道张少奶奶和青楼女子有一腿,并且自家儿子被这个奸妇杀害时,激动地当堂就晕死了过去,张老太爷气急攻心直接吐了血,方夫人方寸大乱,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井长青讲得那叫一个生动有趣,对上井甘冷沉的眸子,猛地噤了声。
“人家伤心你为什么那么开心?”
井甘面色淡淡,却隐隐透着质问,井长青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眼睑低垂着一下子老实下来。
“他们之前还冤枉爹……”
声音很小,毫无底气。
井甘沉下脸来,“你觉得他被冤枉是她们之过?”
井长青埋着脑袋不说话。
井甘沉默了良久,目光扫过桌上的几个弟弟妹妹,几人都被她严肃的眼神看得紧张,不敢和她对视。
井甘叹了口气,“人要学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不能遇到事情就只会推卸责任。他被冤枉不是哪一个人的错,各种巧合凑在一起才造成了这个结果。经此一事,我也希望你们能从中吸取教训。”
井文松懂事地点了下头,“知道了,姐姐。”
井长青也跟着应声,“知道了。”
井甘看着面前一动没动的暮饭,想着井长富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