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您没看见,左邻右舍的人听见这话表情有多丰富,之前他们以为爹杀了人,恨不得和离我们八丈远,今儿衙役一走全都围上来问这问那,嘴脸变得可真快。”
井长青小小年纪却已有种看透人心的老成,语气跳脱却带着不屑。
“他们以为我们攀上了知县老爷,现在都巴结我们呢,你看,给我们家送了那么多鸡蛋,说是给爹补身体。”
井长青指着灶屋门口堆的东西,有鸡蛋、有蔬菜、有果子,还有半只杀好的鸡。
井甘轻笑了一声,“人都是趋利避凶的,不必耿耿于怀。”
她知道这些邻居没什么恶意,不过是自保本能罢了,况且他们初来乍到,和这些邻居也没什么交情,自也没道理指望人家雪中送炭。
“最后是如何判的?”
井甘被推到饭桌前,兄弟姐妹几人都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简单的三个小菜,一大盆馒头,井甘没动筷子全都老老实实坐着。
井文松回答道,“青莲蓄意杀人,秋后问斩。老王头笞二十,五年牢刑。张少奶奶瞒而不报,包庇凶手,关押三个月。”
结果很公正。
“张家和方家现在如何?”
一提起有意思的事,井长青就跳了出来,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