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和爸是在商量程家的事吗?”
陆翊臣点头:“我跟爸提议,将程远下调地方。”顿了一顿,“不过,就算我不跟爸爸说,二叔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至少二婶是绝对吃不了亏的人。”
“那……二婶知道撞伤锦墨的人是谈源后,有没有对谈真有意见?”
陆翊臣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怎么不问她对我隐瞒这件事有没有意见?只知道担心谈真,都不关心下自己老公……”
郁安夏忍俊不禁,男人吃醋也吃得这样含蓄……
她从善如流:“那二婶有没有怪你?”
这个自然没有。
庞清都没有迁怒到谈真头上,自然更不会往他身上怪罪。
“不过,锦墨这伤是得好好装一下,至少他一年半载之内想娶谈真是不可能了。二婶能够不计较谈真被谈源连累,可不代表她同样会包容锦墨为了谈真故意夸大伤情骗她。”
郁安夏从陆翊臣这话里听出了幸灾乐祸的意思。
陆锦墨用这种方法换来了庞清对谈真的认可,但也付出了“禁yu”的代价。同样,若非庞清之前一直死要面子不肯下台,也不会平白为了陆锦墨的“严重车祸”担忧伤心。
郁安夏忽然觉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