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能划清界限尽量就划清界限,程远(程家家主)的话,最好是能让他下调地方。”
为官者,在地方任职和京都、茗江这种大都市绝对无法同日而语。
茗江和京都素来就是培养领导班子的地方,人人争破头都想上来。可上来难,一脚被踢下去却再容易不过。
程家家主若被下调地方,除非有特殊际遇,否则只要陆家在一日,这辈子只怕都难上来了,程家也会彻底退出茗江市一流豪门的舞台,再无昔日荣光。
陆璟没有立即接话。
平心而论,除了程家姐妹闹出来的事,程远自他调任茗江市之后便一直在他手底下工作,兢兢业业,从未出过错,人也还算拎得清。
他不是个喜欢迁怒的人。再者,官场动dàng牵一发动全身,并非像陆翊臣这样说一句两句就行。
陆璟这样的反应在陆翊臣预料之中,他又提起了程天晴曾私底下找过谈源以及程天蓝下午曾去医院在庞清面前挑拨离间之事。
“爸。”陆翊臣帮他倒了杯茶,言语恭敬,“人xing是经不起考验的,最好也不要试图去考验。我们对于程家来说,始终只是外人。程天晴和程天蓝再不好,那也是程家内部的人,骨肉至亲血浓于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