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安夏朝她递了个询问的眼神:“你们俩复合了?”
谈真摇头,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没有。”
认真说起来,是陆锦墨又帮了她不小的忙。
谈真一直跟母亲在一起生活,对外,人家问起她父亲她都一口说早年间就病死了。其实不然,八岁之前她父母双全,家境也是相当优渥,只可惜后来父亲在外面有了别人,又在生意失败后借了高利贷,眼看着东山再起无望,又无力偿还债务,便卖掉房子卷了剩下的钱和情人一起逃之夭夭,将偌大的债务留给了她们母女两人。
谈真至今仍记得催债的人上门时那种恐怖又无助的感觉,虽然那时她才八岁,但有些场景刻在脑海里,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妈后来之所以生了那么重的病,多半也是早年间为了还债一人打好几份工熬出来的。也还算天无绝人之路,那些催债的许是知道我们孤儿寡母根本没钱,便手下留情只让我妈在两年之内将本金还了就行。否则。”谈真笑了笑,“也许现在就没我这个人了。”
郁安夏听得收起嘴角笑容,沉默着将手轻轻放在她手背上。
谈真却冲她笑了笑:“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郁安夏听她说起父母往事,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