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她笑容讪讪,低头看了眼时间,借口快到午饭时间自己约了人,便提出要告辞离开。
郁安夏起身,顺便将她带来的礼物又塞回了她手里。
“这……”程天蓝低头看了眼,脸色不大好看。
“我孕后期很少化妆,护肤品都是我老公特意帮我买的孕fu品牌,他不让我用别的,说是对身体不好。而且家里许多玩具,两个孩子贪新鲜,喜欢玩一样丢一样,我们现在正在给他们改掉这个坏习惯,除非有奖励,不然很少给他们买想新玩具。而且,你今天来这一趟我也没能帮你什么,实在不好意思收你的礼物。”
彼此不熟,随便拿人家的礼物,将来总会手短。
郁安夏虽然话说得漂亮,但里里外外都透着疏远拒绝,她本人没有刻意掩饰拒人千里之外的意思,程天蓝自然也听懂了。只是,现在的情况不能容她耍脾气撕破脸,即便心里憋闷不舒服,却还是笑着给自己找台阶下:“是我想得不周到,等陆嫂嫂孩子生下来了办满月酒记得一定要通知我,到时候我再给小侄子送上大礼。”
郁安夏笑笑,她身体不便,程天蓝主动提出让她别送了,郁安夏喊来家里阿姨,让她代自己把人送出去。
彼时,谈真正好牵着悦悦的手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