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笼,苏锦榕看着坐在对面的一对璧人,嘴角浮起笑意:“是一个不太出名的小画家,我也是在画展上看到这幅画好看才买了下来,觉得这种美好的东西夏夏你应该会喜欢。”
郁安夏脸上的笑渐渐有些淡。
这时,陈姨过来说可以吃饭了。
因为在家里,晚上陆翊臣陪苏锦榕喝了几杯白的。从御江帝景出来时,苏锦榕喝得有点多走路都在打摆,郁安夏和陆翊臣将人送到车上,嘱咐来接他的助理慢点开车。
陆翊臣自己脸颊也泛了红。
将门带上后,郁安夏垂在身侧的手突然被握起,侧目,看到并肩往客厅里走的陆翊臣。他身上萦绕着淡淡的酒气,并不难闻。
那幅画已经被陈姨搬到了书房里,两人先后进去,陆翊臣的手捏起郁安夏的下巴,和她明亮的眸光对视:“好像从你舅舅送了这幅画开始,你今晚就不大高兴?”
郁安夏脸上的笑容不复,拍开他的手,冷着脸径自走到了书桌旁,将那幅画摆了上去,指着画上面的内容,抬头问走过来的男人:“你是不是对这幅画很熟?”
陆翊臣看向她。
郁安夏心里是有些发闷,总觉得这是易宛琪耍的小手段。
虽然这幅画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