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没有任何问题,但里头肯定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但显然,陆翊臣是看出了点什么。就好像有种感觉,他们之间有了她不知道的秘密。
这种认知,让郁安夏心里极不舒服。
这时,陆翊臣走过去,扣住她纤细的手腕,语气很认真:“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咱们都这个份上了,还用得着藏着掖着吗?到最后弄出什么误会,大家心里都不舒服。”
郁安夏迎上他深邃的视线,片刻,心里长长吐了一口气,声音放软:“抱歉,刚刚是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陆翊臣的手摩挲着的她手腕处细腻的肌肤,目光锁着她的小脸,没有责怪的意思:“说吧。”
“这幅画是易宛琪画的。”
陆翊臣这才明白过来:“难怪了。”
“嗯?什么难怪了?”
陆翊臣指着画上的蔷薇花园:“刚刚我一看这画就觉得熟悉,是因为这里是以前的大院。大概二十年前左右的时候,那时我们家还没搬到这边,和易家也住的挺近。这片蔷薇花园我们小时候经常一起去玩,不过现在那一片早就拆迁盖了高楼大厦了。”
“是吗?”郁安夏的语气不自觉泛酸,“原来是青梅竹马小时候一起去玩的地方。难怪这么多年了人家都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