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不能勉强,所以我不会迁怒到你妻子身上。至于上次在纽约那事,当时大部分原因还是为了争抢和温斯顿的合作才出了下策,后来我也付出了代价,这事翻篇不提了。说起来,如果当年她爸没出意外,说不定今天她还得喊我一声‘继母’呢。”
陆翊臣却说:“只怕你消受不起。”
正牌岳父母的事情这段日子他差不多也清楚了,佟玉秀要是懂“两厢情愿”这四个字现在肯定不是这种局面。
“你是个聪明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今晚为什么会主动过来说话,但你自己心里肯定清楚。”
“所以呢?你现在算是事后来警告我?这么小心翼翼,你妻子和一双儿女是玻璃是水晶么?一碰就碎?”
陆翊臣没理会她的讥诮:“我不希望有下次。你在京都有儿子有丈夫,又是t公司的高层,能混到今天这样工作顺利、家庭圆满想必也不容易。听说你儿子在茗江市报了艺人培训班要待两三个月,既然来陪他就专心一点,不要再因为易宛琪做糊涂事。纽约那边发生过的事,如果再有第二次,我保证你会一无所有。还有,以后不要再刻意出现在我们陆家人面前,包括我太太和我两个孩子。”
佟玉秀胸口憋了一腔气:“我好歹也是长辈,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