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陆翊臣勾起唇:“可能是在商场上周全惯了,我做事情习惯防患于未然,我觉得这样说清楚对我们双方都好。”
佟玉秀闻言,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涨得越发深沉。
气氛胶着间,服务员将打包好的甜品送了过来。
佟玉秀深吸口气,拿了包率先起身:“你放心,我还没那么蠢。”走出两步,似乎又有些不甘心,回过头忍不住嘲讽一句,“也不知道你是哪点吸引了宛琪,让她为了你要死要活的。这么冷漠的人,也就她蠢,被你的外表诱惑,为了一个根本不爱她、心里没有她半点位置的男人把自己弄g rén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陆翊臣抬头,投向她的视线深邃却淡漠:“这种话你早点拿来教训你女儿大概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这是摆明了在说她对易宛琪疏于管教,佟玉秀心口闷得发胀,想宣泄却又无处可寻,虽然陆翊臣的警告和后来那一番话都是事实,但她心里这口气就是散不去。
此时,儿子慕宏丰正翘腿坐在甜品店门口的木椅上等候。见她出来,立马收了手机起身迎上前,也看到了后一步出来的陆翊臣。
他年纪轻,没涉及商场,和陆翊臣不熟,但见过几次,平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