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翊臣没有否认。
“这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吧?我记得之前爸说过他也是从小寄居在郁家的,一个没钱没势又没人脉的人是怎么在短短二十年就坐上了南省首富的位置?”
国内经济最发达的地方,南省占一席之地。
陆翊臣轻笑:“商场上没什么不可能的,别说二十年,就算只有五年十年,如果天时地利人和,也照样能做出一番大事业来,更何况在纽约时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和苏家太接近,他们发家不干净吗?苏锦榕当初是走了偏门的。”
郁安夏眼皮跳了下,想了想,转开话题:“那你的意思是周六晚上我也和你一起去?”
“你不打算去?还是有别的什么事?”
确实有点事。郁安夏纠结:“我答应易姑姑周六晚上陪她去看舞台剧,是她很喜欢的剧目还有演员,听说一票难求,而且难得巡演到了茗江市。”
易兰七和她关系一直很好,她至今出席各种大场合的礼服除了品牌赞助,基本上都是出自她的手,而且易兰七至今单身一人形单影只,前两天开口问她有没有时间陪郁安夏也没好意思拒绝。
“这样……”陆翊臣见她拧着眉的模样,伸手过去在她眉间轻轻抚平,“那我自己去吧,你陪易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