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音乐剧。”
郁安夏:“……”拿起勺子心不在焉地往嘴里送了两口汤,突然想到一个还算严峻的问题,“对了,夏露回温哥华了没有?”
她记得前两天她又打电话约她。夏露和苏斯岩关系好,如果没回去,苏家办的酒会她肯定会去。若真是这样,她不跟着陆翊臣一起去,岂不是给她创造机会和自己老公套近乎甚至打算别的事?不管陆翊臣这样态度怎样,光想到夏露的举止她心里就不舒服。
其实郁安夏也有些佩服夏露的厚脸皮,先前她对陆翊臣打什么心思都昭然若揭了,居然还好意思一次又一次的打电话约她出来说是要冰释前嫌和她做朋友。
思及此,她拿勺子在汤碗里划拉了两下,语气开始漫不经心:“苏家的酒会在哪办?别的人应该都会带女伴过去吧?你自己去会不会不太好?”
陆翊臣那么了解她,怎么可能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他的视线落在她明亮的杏眸里,眼神含笑,给她递了个台阶:“那要不你推了易姑姑那边?她虽然没有对象,但朋友总是有的。约你出去看舞台剧大概也是想借机和你亲近一点,没有这次机会还有下次。我这边就不一样了,到时候人家都是男女结对,只有你老公带着小秦一个大男人一起去。”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