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忍耐是有限的,看在你和姑姑都是陆家血脉的份上可以原谅一次你们曾经的过失,但也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不仅如此,如果姑姑知道时长青的现状回国和他复合,我今天说的话也一样会生效。”
陆翊臣丢下的话冷然又决绝,时莞后退几步靠在冰凉的壁砖上,仿佛如置冰窖。时家现在能联系上母亲的只有她一人。陆茗对时长青有多年感情,陆翊臣却没有,他对他们时家人一直都冷漠又绝情。
看着夫妻两人渐渐走远的背影,时莞捏着手机的手缓缓垂了下来,给陆茗的电话终究是没有打出去。比起让母亲回来照顾父亲,她舍不得丢掉陆家外孙女的身份过苦日子,其实她也遗传了时家人骨子里的自私。
她失魂落魄地进了病房,却见时长青的唇瓣不断蠕动,走近了,才听到他一直在说:“恒天、恒天……”
时莞蹲在他病床前流下泪来:“爸,你到底有没有爱过妈?为什么都傻了心里记得的却是你一辈子都触及不到的东西,恒天集团是陆家的,不是我们的。”
……
从医院离开,郁安夏和陆翊臣去超市购置了不少东西。
时长青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的遭遇,引不起他们的共鸣,更遑论因为他伤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