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消息说有买主打算花钱狠狠教训一个叫时长青的人,只是当时碍于他是陆家的女婿没人敢接这个单子。这也就是陆翊臣为什么在时长青和陆茗离婚后暗示人放出消息时长青与陆家不睦,就是想让跟他有过节的人知道他不再是受陆家照拂的人了。
他回了句:“时长青被人打的时候,樊通在附近,不过没有上前去帮一把。”
两人正准备离开,迎面,刚分开不久的时莞得到消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病房。
没多会,她挂着泪痕再次出来,神情激动地要打电话给陆茗让她回来。
陆翊臣冷眼旁观她的动作,淡淡开腔:“你确定你要打电话通知姑姑?”
“不然呢?”时莞红着眼睛,她一直都是希望父母能和好的,“医生说我爸成了傻子,以后再也好不了了,她知道了不会不管他的!”
“如果你真的一个电话把姑姑喊了回来,那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都姓时,和陆家再没有任何关系,包括你母亲在内。”
时莞厉声驳斥:“外公外婆不会同意的!”
时莞倚仗的,从来不是陆翊臣,而是疼爱女儿的陆老爷子和老夫人。
“我既然说出口了,就能做到。”陆翊臣的语气不重,却让人无法忽视言语中的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