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理所应当。
时长青最后还提出了一个条件,让陆翊臣把那些凶神恶煞的保镖都撤了,不能再影响到时家人正常的工作生活。
陆翊臣制止陆茗气红眼厉声质问的举动,看向时长青:“照你话里的意思,你想要鱼死网破?”
他了解的时长青,不像是甘于认命的人,不过是,掐准了陆家舍不得陆茗。
时长青望向怒目看他的妻子和两个女儿,眼底有一丝心虚,就像陆翊臣想的那样,他大张旗鼓其实只是想再为自己做最后的挣扎。
“我和陆茗是二十年的夫妻,不到万不得已,我并不想这样。”他斟酌之后开口。
举报陆茗于他而言真的没有任何好处,他们三个孩子陆家应当会照顾,但以陆翊臣的行事风格,时家人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好过,那些已经步入工作岗位的大概不会再有出头之日。归根究底,责任都会在他身上。
利益心再重,也没几个人想过孤家寡人的生活。
时长青今天这场谈话最后不欢而散,他本人连同那些所谓假账证据是被保镖直接扔出陆家的。
“阿臣,抱歉,给你惹了这么多麻烦。他要举报就让他去吧,这婚我是一定要离的,而且我也不会把自己的财产给他。”陆